顯示具有 溪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溪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16年5月21日 星期六

(溪) 2016.5.21 我僅剩的藝術細胞(承上文)

我身邊真的非常多很有藝術細胞的人,而我對藝術的欣賞還停留在非常早期的眼光。記得我在新竹誠品買了人生第一本「大人讀的書」,我爸給我一本書的額度,當我挑完之後我爸看了一下封面,心中彷彿有千言萬語但按捺下來,然後就帶著我去付錢了。那時候我頂多10歲,買的是藝術家出版社出版的《新古典主義旗手─大衛》。大衛是18世紀的法國人,說他是新古典主義的旗手,是因為他一改前期洛可可畫風粉飾太平的態度,而崇尚古羅馬冷靜均衡精確孤冷的作法,並畫了很多以羅馬神話為主題的作品。

其實買這本書的原因只是因為喜歡神話裡仙女身上的綾羅綢緞,沒有什麼上的了檯面的理由,不過這種「畫風一定要很怎麼樣」的精神似乎貫徹到了現在,影響現在的審美觀。儘管長大後藝術細胞所剩無幾,但偶爾還是會抱殘守缺地跑到美術館湊熱鬧。這學期開學前去了一趟台中美術館,當時正大規模地展出新銳藝術家的作品,看著看著就感到審美疲勞,因為總覺得藝術家們未免太大費周章,一個說起來沒有很困難的概念,他們要用大量破壞性的元素去潑灑去劈砍。另外一種極端是,常常一個非常簡單的物件擺在展場,我們就要去理解藝術家的自圓其說。不管是以上的哪一種,我都覺得好累喔。

然後前幾周去看了蜷川實花,覺得非常之還好。蜷川實花喜歡花和魚這兩個元素,也喜歡柔焦處理大量鮮豔的色塊。在展場裡面不停閃避走走停停拍照的麗人們,還要努力地看出展覽的價值(畢竟可是花了很多時間排隊啊),覺得好累喔。結論就是,這實在是一個非常商業化的藝術展,然後又沒有什麼感動人心的東西。

所以那天我問楊凱伃的問題就是,視覺設計和藝術到底差在哪裡。先說藝術,我覺得金罵的藝術非常側重於藝術家理念的傳達,不再只是一針一線、一磚一瓦呈現出光影的變化或人體的結構、肌膚的彈性(也就是不再需要大衛或其他古老的畫家的這種堅持)。現在很多藝術品看起來都可以用不太複雜的元素做不太複雜的安排,但它背後可能有非常複雜的心思(如果隨便簡化藝術家的心思可是會被討厭的),藝術品的道理是藝術家自己說的算。不過視覺設計好像就不是那麼一回事,就像凱伃在前一篇文章裡寫的,視覺設計是要看設計師怎麼被委託。然後我就覺得,這樣看來,設計還是相當需要獲得大眾喜愛與理解的,如果一個被設計出來的東西還需要設計師在旁邊囉哩八唆地解釋「這個東西怎麼用」、「你應該怎麼看待海報上這個大片留白」,而使用者無法「不太費力地」看出設計的意思與價值,那這個設計可能就不是好設計了。

打到這裡又想到一個問題打自己的臉,藝術家標新立異之餘難道就可以不用在乎別人喜不喜歡他的東西嗎?然後我想到一個無理取鬧的答案,就是反正藝術品都可以賣很貴,標新立異的藝術家只要把一些審美觀也標新立異的富翁吸引得死心塌地的,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不過現在真的能自由創作不受束縛不需妥協又可以養活自己的藝術家還多嗎?

2016年4月2日 星期六

(溪) 2016.4.3

請原諒我用條列式來寫,這樣比較省事XD

1.

今天突然深刻的感覺到,原來我們與比我們年紀稍長一點點的人也組成了一個奇妙的世代。我以前一直覺得用電報溝通的人很神秘、用打字機打論文的人很奇特,沒想到號稱e世代的我們,也活在一個有點青黃不接的斷層。起碼要等到我們高中時,臉書才在校園流行,之後則大行其道,每個人都前仆後繼地創了帳號。假如臉書於2008年起在台灣流行,2008年的人們,不管是國中生、高中生、大學生或大人,都在短時間內瞬間有了帳號,也瞬間開啟另一種人際互動模式。我猜這樣有個缺點,是原本不重要的人,因為剛好在2008年和我們認識,所以成為我們臉書裡元老級的好友。相對地,有些人明明很重要,但因為年代久遠而被遺忘。

我感觸比較深的是,今天突然想到,為什麼我不試著在臉書上尋找國中老師呢?我和國中班導超過五年沒有聯絡,她在我崩潰的國中生涯裡曾給我很多鼓勵,她讓我成為現在這樣。

在這之前,我曾經斷斷續續地想到一些人,那些在臉書被發明以前因為天天見面或因為對人生有重大影響而熟稔的人、那些因為趕不上臉書的發明,而在記憶中死去的人。我曾經斷斷續續地想在臉書上與他們破鏡重圓。是的,臉書的發明好像一場戰爭,一陣兵馬倥傯之後,好多東西都被重新整理了,我們換個地方安身立命。但是這些搜索大部分徒勞無功,我試著找那位國中班導、找敬芷、找國小班上的一個開心果,徒勞無功。

這件事情的啟示就是,我們的人際交往很多都在臉書上進行,有時候大腦也被簡化成「找朋友,上臉書」這樣的迴路。但臉書不見得聚集了所有重要的人,尤其等到我們高中時才有臉書這個玩意,國中國小的師長、朋友好像資訊大海中的孤島。你們應該都看過《腦筋急轉彎》吧,這真的很像慷慨赴義的嗶波,他們掉到腦子裡的一個角落,要有點認真想,才有可能把他們撈出來。

文筆太爛,沒辦法寫出苦尋無果時心裡的一絲恐懼與無奈,只好回去翻閱國中週記,上面有很多班導給的勉勵,伴我度過那段鑽牛角尖的歲月。

2.

剛剛看完2011年的電影《啟動原始碼》。最近蠻愛看電影的,但已經好一陣子不會在看完電影之後有種餘音繞樑的感覺。看完《啟動原始碼》之後,心裡就覺得嗡嗡嗡的,這部電影大概成功了吧。

3.

我的網誌可以統計訪客是因為在搜尋引擎打了什麼關鍵字才連結過來的。已經超過一年,我的網誌時不時還是有人因為一首籤詩所以點進來,偏偏我對那篇文章不太滿意,而且因為一首籤詩google成那樣,到底這些人是太無助還是太功利?

4.

我在我自己最新的那篇網誌文章裡有說,不知道怎麼平衡這麼多發言的平台。我想要把我的第一點整理成宜人的文字之後分享到ig上,看看有沒有人也有一樣的不安。

2016年3月23日 星期三

(溪) 2016.03.23 好累啊來發個廢文


最近在弄一個報告,其實明天才要報告,今天根本不可以來不務正業,但不管啦我快累死。這份報告實在動用太多人幫忙,這就是自己沒有什麼本事的下場,事事都要打擾朋友,包含法律小公主黃大律師。謝謝黃律師幫忙解決證交法的問題。

昨天很崩潰,早上討論報告下午改報告傍晚殺到遙遠的法圖找資料遍尋不著因此大崩潰,晚上吃家聚,全部事情結束時已經凌晨三點(然後隔天,也就是今天,七點半起床,迴光返照)。我昨天發了一個ig,以為是崩潰與搞笑兼具,夾敘夾議的心情文,但好多人非常認真地安慰我與幫我打氣,好像我剛使全人類輸得了一場與Alphago的圍棋對弈。我現在覺得,以後要發崩潰文,真的應該封鎖那些好人,不然好人永遠得為像我這種魯蛇的心情憂心。

今天早上第一個進教室,好像是一個等待校外教學因此雀躍的小學生,為二不同的是左手緊抓一杯大熱拿,右手捏著看到一半的實證報告。這門課的老師很喜歡和學生互動,所以身為學生,最好做到第一排,以免老師失望。我們這組上次坐第一排,而後面兩排完全沒人,有理智的同學都從第四排坐起。這顯得我們很像被同學推入海中祭拜海神的貢品,由我們負責討老師歡心。為了避免上次的淒美故事重演,這次選坐第三排,至少後面一定會有人了。不過似乎還是實質上的第一排(前兩排大概還是不會有人坐),所以我們突然很像消波塊,一樣背負了保護陸地的責任(原本助教還叫我一個人做第二排,我說不,這是突堤效應)。

有一位很像妙麗的同學和她的組員們來了,舉棋不定地站在我前面,考慮要不要做第二排。在我大力地鼓吹下,她們坐下了,是的,我稱之為填海造陸。

早上上課、下午上課、晚上討論報告。晚上我們在破破爛爛的討論教室,兩組共十人共享三份pizza,在很輕鬆暫時脫離報告的氣氛下聊天,簡直是盍各言爾志的調調。

今天真是漫長,明天則會短暫,希望所有焦頭爛額的人都能順利完成任務。